是一个戴着防毒面具,一头黑长直的男人。
刚看到他踩上一块两米高的风化岩,那条钻地蜓便张开口器,狠狠咬了过去。
岩石当场崩碎,男人却已经不在那里了。
碎石还没有落地,他便出现在另一侧断壁上。
他每一次落地,恰如其分地踩在岩层最高处或者钻地蜓攻击的死角。
一条钻地蜓被他脚下制造的震动吸引,猛地撞向断壁。
男人站在原处,直到口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才轻轻向后一仰。
四瓣口器擦着他的衣摆合拢。
咔嚓!
后方突出的尖锐岩石被钻地蜓一口咬碎,男人顺势踩上它的头部。
长刀出鞘。
刀锋从钻地蜓口器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刺入,避开层层倒钩牙齿,直接贯进深处。
钻地蜓还在依靠惯性向前冲。
男人没有与那股力量对抗,只压低刀柄,借着怪物自己的冲势,将内部软组织剖开。
等黄灰色体液从口器中涌出时,他已经拔刀离开。
脚尖踩中一块正在坠落的碎石,身体借力横移,稳稳落在不远处的高台上。
喷出的体液泼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一滴都没有沾到他身上。
钻地蜓冲出几米,身体才猛地僵住,轰然砸进碎石堆里。
“好强啊。”
沈寻握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人不只是速度快。
他对距离、怪物冲势和体液喷射方向的判断,几乎没有半点误差。
快一步不够。
慢一步更不行。
好想学。
她也练刀,能练到这个水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