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完这批,白芭芭继续带路。越往深处走,遇到的芭芭就越多。有白芭芭在,沿途成了拔草流水线。
那些平日里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的小东西,全都乖乖排队送上门来。
走走停停,过了两个多小时。
沈寻盘算着空间里的存货。
红芭芭草已经超过了100株,黄芭芭草有85株,蓝芭芭草112株。
任务要求的100株红芭芭草早就超额完成,可她还想多弄点回去。
这些草全都是地球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东西,能拿多少拿多少。
前方的路越来越宽敞,林木的密度减少,出现了一大片长满发光植物的开阔地带。
白芭芭停在一块大石头上,清了清嗓子。
“吱~”
声音穿透力极强,在空地周围回荡。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树洞、地洞、石缝里,探出了无数个纯白色的脑袋。
带路的白芭芭站在高处,开始向这群同类做思想工作。
“我头上没草了,就是底下这个两脚兽拔的。她拔草手艺一流,完全无痛。拔完之后轻轻松松,连呼吸都是香的。”
底下的白芭芭们原本对沈寻还有些警惕,听到这话,眼睛齐刷刷亮了。
互相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开始窃窃私语。
一只体型最大的白芭芭站出来问:“真的不疼?她要什么条件?”
“啥都不要。免费的。”带路白芭芭相当阔气地替沈寻做主。
沈寻在底下听得直点头,对,免费,绝对免费,能拔草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这些白芭芭一只一只慢吞吞地往外挪。
原因很简单,它们头顶上的白草实在太臭了,要是大家挤在一起,那味道能直接把它们自己熏晕过去。
有只大体型白芭芭挪到沈寻面前,微微低头,把那根散发着荧光的白草凑近。
沈寻搓了搓手,小心捏住草根,一拔。
啵。
大体型白芭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转头冲着其它同类大喊:“都来都来。一点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