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光圈即传送至对应训练区域。训练顺序自行安排。如有多项训练任务，完成一项后会自动传送回广场，再进入下一项。”
“现在，开始。”
人群开始分流。
绝大多数人都径直走向其中一两个光圈。有的三四个成群结伴往同一个方向走。真正四项全低于50的，目测没多少。
沈寻被来来往往的外星人挤得东倒西歪，挑了一个缝隙挤了出去。
四项全得练。
先练哪个？
她看了一眼手环。
耐力3，四项里最低的。
先补最短的板吧。
她朝第一个光圈走去。
青色的光圈下方，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花纹，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她盯着那些花纹看了好几眼，这些花纹和传送阵的花纹很相似，但繁复程度远超营地里那两个，一层叠一层，绕来绕去。
光圈前站着两个灰皮人，一男一女。
男的方方正正一张脸，表情刻板。女的身材纤细，但眼神犀利得很。
沈寻走上前，按照之前的经验，主动亮出手环。
男灰皮低头扫了一眼手环上的数据。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一副“我看到了什么东西”的表情。
他又看了一遍。
“019号。”他念出编号，抬起头看沈寻，红色的眼珠上下打量了她两圈。
“力量4，敏捷5，耐力3，洞察4？”
沈寻点头，“对。”
男灰皮扭头看了女灰皮一眼。
女灰皮凑过来瞟了一眼数据，眉毛直接飞到了发际线。
男灰皮转回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在这里干了三十年，见过差的，没见过你这么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