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的石台越来越窄。
河道宽度骤然收缩,岸边的石步道消失。
两面的岩壁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中间挤压,只留下一道仅容一人侧身勉强挤过去的石缝,底下是湍急的河水。
蓝音在半空中收拢翅膀,灵巧地从缝隙里钻了过去,又从另一边探出个脑袋:“就在前面!”
霜鱼鱼停在裂缝前,脑袋往里探了探,胡须碰到了两侧的石壁,立马缩了回来。它耳朵往后直贴,喉咙里发出不情愿的呼噜声,尾巴不安地甩了甩。
成年的霜环猫体型太大,别说挤,硬塞都塞不进去,非得卡在半道上不可。
“进不去了。”沈寻滑下猫背,比划了一下缝隙的宽度。
“人进去,猫留这。”陆晚棠走上前,战术手电在缝隙内外扫了两遍,确定没有埋伏后,把枪反背在身后,“贺长风,你在前面探路。”
“得嘞。”贺长风利索地下猫,反握匕首,侧着身子,用力吸着肚子,第一个从石缝里挤了进去。林牧野紧随其后。沈寻第三个。陆晚棠断后。
四人依次侧着身子,背贴着冷硬潮湿的石壁横移了大概二十多米。
岩石表面长满了腻滑的青苔,稍不留神脚底就会打滑,湿冷的苔藓蹭了沈寻一身。
钻出石缝,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面积不算大的封闭石洞,5米多高,穹顶低矮。地下河在这里汇聚成一个深幽的回水湾,水流在潭中心打着旋,最后全数灌向石洞尽头的一个不规则孔洞里。
那个孔洞实在太小了,充其量也就篮球或者洗脸盆大小,水流激荡着冲进去,发出沉闷的轰响。蓝音停在孔洞上方的一块凸起石块上,往下指了指:“就在这底下,顺着水下去的地方。”
没路了。
除非人会缩骨功,否则根本没戏。
“进死胡同了。”贺长风拿着手电在孔洞周围敲了敲,岩石质地极硬,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他直挠头:“这怎么搞?连肩膀都卡不进去,除非把我们全都变成鸟,不然谁也过不去。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沈寻翻译给蓝音听。
蓝音叫道:“就是这里!我没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