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然没否认。
走之前,国家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行动小组,对接沈寻这边所有事务。
包括今天这些分组方案、探索策略、基建优先级,其实都是行动小组那边给出的框架,周露在出发前特意跟沈寻交代过。
大局走向,是国家在把控。
说白了,沈寻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
至少目前不是。
“什么时候,这些东西全是你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那就更好了。”凌昭然拉了拉睡袋的拉链。
沈寻愣了一下,嗯了一声,闭上眼,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匀了。
凌昭然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沈寻蹬掉的睡袋角重新掖了回去。
……
……
翌日一早。
“起床。”
沈寻觉得有人在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凌昭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了。
“天亮了,该起床训练了。”
沈寻一个激灵坐起来,慌慌张张地套衣服穿鞋,简单洗漱后走出小屋。
凌昭然带着沈寻做了两个小时的训练,才放她离开。
顾淮安站在昨天她手绘的那张草图前面,图已经被放大了三倍,贴在一块用石板临时搭起来的展示墙上,图纸上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线和数字。
苏铮蹲在旁边的地上,拿着平板在画受力分析图,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抗剪强度”“悬挑比”之类的术语。
唐颂宜抱着昨天那份物资清单,正在跟秦远山核对一批工具的型号。
顾淮安看见沈寻出来,走过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