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会议室里沉默了十几秒。
孙远馨拿出一张A4纸,闷声道:“我不管了,我也要写报告,我也要去。”
这个想法受到了另外两人的一致赞同。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摞文件,看见三位院士趴在会议桌上,一人一张纸,奋笔疾书。
“赵院士,这是您之前要的那批根茎的横切面数据......”
他的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赵怀礼咬着搪瓷缸子,红着眼眶。
孙远馨抬起脸,眼中满是杀意。
宋明澈的老花镜歪在鼻梁上,攥着笔的手还悬在半空,红着眼盯过来。
三双红彤彤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研究员身上。
研究员后背的汗毛都炸开了,鸡皮疙瘩从脖子蹿到手臂,嗓子眼有点发紧,腿肚子打颤,文件差点脱手。
“对、对不起......”他声音都在抖,“我走错了,走错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轻轻地、悄悄地,把门带上了。
门缝合拢的最后一刻,他听到里面传来赵怀礼中气十足的一声。
“我不管!让我去!我也要去!!!”
紧接着是孙远馨的附和:“算我一个!”
然后是宋明澈低低的一句:“……还有我。”
研究员站在走廊里,捧着文件,看着紧闭的会议室门,愣了好一会儿。
太可怕了。
数据啥的,明天再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