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可以让我上前看看吗?”吕秀清在后面扒开面前的“人墙”,硬是从秦远山和顾淮安中间挤出一颗银发脑袋。
沈寻冲她招了招手:“来吧,吕奶奶,没事。”
吕秀清挤出来,蹲到幼崽面前,眼睛里的光堪比探照灯。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十几个人把一只小石夯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伸手摸了摸它的石皮,“哟,硬的”。
有人敲了敲它的脑壳,发出闷响。
方屿更过分,直接蹲下去,凑到幼崽面前,跟它大眼瞪小眼。
“哥们,你好啊。”
幼崽歪了歪头,完全听不懂,但它能感觉到方屿的傻气。
应该是恩人族里的傻瓜。
没一会儿,幼崽就有点恼了,被这么多人围着摸来摸去,它的耐心正在飞速消耗。
绿色的眼珠越来越深,从浅绿变成了墨绿。
沈寻见此,头皮一麻。
她问过石坚,石夯兽眼睛变深绿就是释放危险信号的前兆,再过几秒,这小家伙可能要炸毛。
她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硬糖,三下五除二剥开包装纸,直接塞进幼崽嘴里。
“嘎嘣。”
甜味散开。
幼崽的眼珠从墨绿唰地变成了蓝色,整个兽都升华了,专心致志地感受糖的甜味。
周围十几个人齐齐瞪大了眼。
“它的眼睛变色了?”顾淮安盯着幼崽的蓝眼珠,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