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又有了!”沈寻开心地拍手。
凌昭然果断蹲下,把周围几株白汁地根统统连根挖出装袋,准备带回去试种。
两人原地短暂休整。
沈寻靠着树根,脚底板很疼,喝了口水,啥也不说。
又采集了两种,依旧沉默。总计试了二十三种。
绕过一棵巨树时,沈寻瞥见前方矮灌木上挂着簇簇亮紫色浆果。
果实饱满诱人,比蓝莓大出好几圈。
浆果全藏在枝干内侧,手斧和夹子伸不进去。连续二十多次的无伤操作,让沈寻心底的警惕稍有松懈。
她戴着防割手套,伸手去拨挡路的枝干。
手指刚合拢。
“哧。”手套表面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层白烟!
沈寻还没反应过来,凌昭然已经雷霆般出手。
她一把攥住沈寻手腕猛地向后猛扯。
力道极大,沈寻踉跄着后退数步。凌昭然另一只手瞬间从指根处扒下那只手套,狠狠甩飞!
手套落进泥地。
高强度防割织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变灰,再化作恶心的棕黄。材质迅速溶解软塌,边缘咕嘟冒泡。
不到十秒,整只手套化成一滩粘稠的棕色毒液渗入黑土。
沈寻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狂跳不止。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皮肤完好,唯独最先接触的指尖微微泛红,传来针扎般的灼痛。
再晚点,骨头都没了。
凌昭然一把攥住沈寻的手,有力而平稳地一根根翻看她的指尖检查破损。
“痛吗?”
“就指尖有一点。”沈寻声音都在发飘。
凌昭然掏出消毒纱布迅速擦拭,又拧开水壶反复冲洗。
后怕的劲头冲上脑门,沈寻膝盖直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