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什么东西从画面上直接抹掉了一样。
程局长让技术科的小王逐帧校验,时间戳连续,不存在任何跳帧、覆盖和人为篡改的痕迹。
“不是监控的问题。”小王说话都在抖,“数据层面完全正常……是人,真的没了。”
监控室里在场几个警察面面相觑,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脖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程局长转头看向刘子业。
刘子业两条腿都在打摆子,冷汗从额角往下淌,嗓子眼像是堵了团棉花,结结巴巴地把昨天派出所值班的事全倒了出来,声音越说越小。
程局长听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凌昭然不是普通民警。
她爸叫凌建毅。
省公安厅,厅长。
独女。
程局长在原地站了三秒,“录像拷贝三份,原始数据锁死!在场所有人手机上交,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消息以超常规的速度沿着公安系统往上捅。
市局,省厅。
每一级接到汇报的领导,看完那段录像后都是同一个反应。
沉默,再沉默,然后变脸。
半小时后。
凌建毅走进沈寻的出租屋,身后跟着十几名便衣和技术人员。
出租屋的门被撞开。
屋内空无一人。
灯没关,昏黄的光照着满地散落的五金包装袋、空塑料箱和外卖盒子,地上还有几条捆编织袋用的绳头。
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走得很匆忙。
痕检人员迅速封锁现场,开始地毯式搜查。
凌建毅站在房间正中,环顾四周。
单人床,折叠桌,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租住环境简陋得一目了然,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的住处。
没有任何可疑设备。
但正是这种"普通",反而让凌建毅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个小编,是怎么让一个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