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太太这自嘲的口吻让慕嘉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听墨司夜说了老太太为什么对张静柔护着的理由，虽然她可以理解，但是却无法原谅，但是这也不能让她忘记墨老太太现在身上的伤本该是她承受的。
所以，慕嘉菡对墨老太太的感情十分复杂，现在不说话已经是她最大的尊重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墨老太太看着慕嘉菡安静的侧脸，想到张静柔的嚣张跋扈。
这人就怕对比。
之前墨老太太是完全不考虑慕嘉菡的，可是现在慕嘉菡给墨家生了两个孩子，就算是墨老太太想要听大师的话，也不妨碍她心里对慕嘉菡的感激和愧疚。
“嘉菡，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墨老太太的称呼让慕嘉菡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就连刘雪琴都没有这样叫过她，不过看着墨老太太期待的眼神，以及她胸前的纱布，她还是点了点头。
墨老太太的唇角总算是扬了几分。
“嘉菡，你是个好孩子。”
这是要给她版好人奖了？
通常这样的情况下，后面都会跟着个但是。而通常这个但是都不是什么好话。
慕嘉菡微微垂眸，已经可以猜测到墨老太太一定是想要为张静柔说情了。
想到张静柔被墨老太太护着的理由，她真心觉得张静柔的命真不错。
可是慕嘉菡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墨老太太说但是，她不由得微微抬头，看向了有些疲惫，却又把头转向窗外不知道再看什么的墨老太太，耳边想起老太太有些萧瑟的声音来。
“张静柔说张文昌死了，是司夜动的手，这事儿还闹到了警局，这是真的吗？”
慕嘉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墨老太太说。
她昏迷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而她最在意的就是墨家的未来和墨司夜。
自己一心护着的儿媳妇现在因为亲爹的死对她怒目相向，这滋味不好受吧？
慕嘉菡没有回答。
她在斟酌，在考虑，毕竟墨老太太年纪大了，万一因为她的告知出点什么事情，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墨老太太却突然回头看向了她。
“你不回答，那看来是真的了。所以，你为什么来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