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知道傅斯言是真的心疼自己。
她冲着傅斯言笑了笑,语气轻快得像在哄人
“姐,一点儿都不疼,刚才骗你的。”
话音还没落地,一道冷飕飕的目光就射了过来。
傅斯寒看着她,声音冷得能掉冰碴
“刚才说疼的人,是我?”
温暖立刻噤了声,偷偷冲傅斯言吐了吐舌头,一副被抓包的心虚模样。
看着温暖还能作怪,傅斯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小助理,吩咐道
“沐沐,去拿消毒水,再带一盒消炎药过来。”
苏沐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傅斯寒和傅斯言一左一右围在温暖床边,像两尊门神。
温连军站在一旁,倒显得格格不入,活像个外人。
……
“你来做什么?”
温凉看着推门进来的王妈,语气冷得像在审犯人。
沈长清抬手按住温凉的手,示意她别说话,然后才看向王妈。
她的语气虽然不是很好,但还算和善
“暖暖呢?她怎么样了?”
王妈若不是刚才亲耳听到了那番对话,她只会以为沈长清是不喜欢温暖。
可如今看来,不仅仅是不喜欢
而是恨之入骨。
王妈心里自然是偏向温暖的。
她头一回对沈长清说话带了刺:“小姐好好的,夫人就不用担心了。”
“还是担心您自己吧。”
“你怎么说话呢?”
温凉“蹭”地站起来,抬手就推了王妈一把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话的!”
王妈一个趔趄,幸好及时抓住了床边的栏杆,才没摔在地上。
沈长清佯装生气地呵斥了一声:“凉凉!你怎么能推王妈呢!”
温凉冷哼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个佣人而已,有什么不能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