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S离开了。
图恒宇心情沉重，他走到女儿的床边，看着静静睡着的女儿，脑海中无数念头在疯狂交织，有太多的不解和疑惑。
MOSS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他为什么是变量，而杨学斌是最大的变量？
要不要主动找到联合政府，坦白自己的身份，以及MOSS的阴谋？
如果‘已经’不是‘不变’的，那他能否再次见到妻子？
等等！等等！
他有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向联合政府坦白。
“图恒宇！记住，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
马兆的喊声在脑海中回响。
他才成为数字生命不久，还保留着人类的人性，以及自小受教育而形成的‘责任心’，自然不希望因为MOSS的策划而导致人类灭绝，
可联合政府会相信么？
联合政府又会怎么对待他和女儿？
还有，他向联合政府坦白是不是也在MOSS的计算当中？
……
许久。
图恒宇长长呼出了口浊气。
最终，他还是否定了自己的冲动想法。
MOSS既然敢这么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这些，就不怕他向联合政府坦白。
而坦白的后果，先不说联合政府会不会相信，他和女儿图丫丫就先要成为联合政府的‘电子宠物’，这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说实话，如果能够帮助到人类，他不介意成为电子宠物。
毕竟生前，他也是个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