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怪也紧随其后。
它那团纠缠在一起的肉块和触手,被无形刀光割成数段。
暗紫色的血液混着破裂的紫色肉瘤,劈头盖脸朝四周飞溅。
岑杳早在攻击出手的瞬间,便下意识给自己撑起一层薄薄的隔离罩。
暗绿色和暗紫色的液体砸在透明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谢昼行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躺在岑杳身后不远处,怪物尸体被切开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喷溅而来的血液和碎肉,他却完全看不见。
于是,他只听见一阵诡异黏稠的落地声。
“啪嗒。”
“啪叽。”
“噗。”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浓烈数倍的腥臭味,将他彻底包围。
暗绿色和暗紫色的血液,从他头顶、肩膀、脸侧一路往下淌。
还有一小块不知道是鱼鳃还是触手肉瘤的东西,精准掉在他金色卷发上。
谢昼行:“呕!”
岑杳:“……”
走廊里安静得诡异。
岑杳看着满头满脸怪物血、浑身挂着不明碎肉的谢昼行,努力抿住嘴。
可她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
“噗嗤!”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