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
那东西顶着一颗鱼头。
头颅又大又扁,鱼鳞大片大片翻起,泛着油腻的死灰色。
两侧鱼鳃一开一合,每次张合都会喷出腥臭的黏液。
它的眼珠子凸在外面,浑浊发白,眼球边缘布满黑红色血丝。
最恶心的是它的嘴。
那张鱼嘴被人为切开、拉长,硬生生缝成了近似人类的裂口。
密密麻麻的尖牙从裂口里露出来,牙缝里还挂着没咽下去的黑色肉丝。
它长着类人的四肢。
手臂细长,肌肉却不正常地鼓胀起来,皮肤上散布着鱼鳞和脓疮。
十根手指末端的指甲又黑又长,缝隙里积满了乌黑污垢,跑动时不断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它的双腿更叫人头皮发麻。
膝盖以下,密密麻麻缝满了大小不一的鱼尾。
有些还是完整的,有些只剩半截,腐烂的尾鳍拖在地面。
每跑一步,那些鱼尾都会跟着抽搐摆动,鳞片簌簌往下掉。
掉落的鳞片落地后,竟还会轻轻弹动。
仿佛没有完全死透。
“呕——”
岑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那股浓烈的腥臭、极其冲击眼球的长相,以及剧烈奔跑的多重夹击下,她终于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谢昼行脸都白了。
“卧槽!”
“你别吐我身上啊!”
岑杳捂着嘴,声音发颤:“不行,太丑了……你知道那玩意儿长得有多恶心吗?”
“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谢昼行一边跑一边大声道:“你不许告诉我!憋住,千万憋住!你要是吐我身上,本少爷就把你丢下!”
岑杳正全力压制反胃感,根本没心情和他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