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很浅,只刮掉了一层木皮;有些却极深,几乎嵌进木头里,边缘还翘着细小的木刺。
那些抓痕并不整齐。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被关在这里,逃不出去,挣不开,只能在最痛苦的时候,用爪子一下一下抓向墙壁。
抓到指甲断裂。
抓到血肉模糊。
抓到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岑杳看着那些痕迹,忽然觉得自己的爪子也疼了起来。
不是被电击棍打到的那种疼。
而是一种更细、更钝、更漫长的疼。
像是有一只麝香猫曾经被按在这里,被迫吞下消化不了的咖啡果,腹部胀得发痛,喉咙里全是酸苦腐烂的味道。
它想吐。
吐不出来。
想逃。
逃不掉。
笼子太窄,屋子太黑,人类的脚步声太近。
于是它只能把爪子刮在墙上。
一下。
又一下。
木刺扎进爪缝里,血蹭在墙面上,可那点疼竟然都算不上最疼的。
最疼的是它明明活着,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
吃咖啡果。
排泄。
再吃。
再排泄。
排不出来,就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