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具棚本身有问题?
还是这里残留的痛苦太多,反而让猫头员工有所顾忌?
裴听澜则垂眸看了眼藤蔓轮椅,又看向岑杳布在门口的魔法痕迹。
他眼底掠过一点冷淡的思索。
“它们进不来。”
他声音很轻。
不是疑问,是判断。
岑杳看向他。
裴听澜扯了下唇角。
“能进早进了。”
“在门口假唱半天,观众缘差成这样还不下台,不是敬业,是没得选。”
岑杳:“……”
门外的猫头员工还在笑。
笑声贴着木板爬进来,尖细又黏腻。
“出来呀。”
“外面有好多咖啡果。”
“小猫咪不吃果子,会饿死的。”
“出来呀……”
岑杳三人谁都没动。
工具棚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压低的呼吸声。
外面的引诱持续了很久。
从求救,到哭喊,到交换线索,再到威胁恐吓。
它们换了很多声音。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岑杳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