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早点说你喜欢你媳妇儿,兄弟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帮你当僚机啊!”
……
咖啡厅放着轻慢的钢琴曲,沈听用冰块敷着自己红肿的眼眶,一边认真听陆欣禾讲那些她从前没听过的大道理。
陆欣禾喝了口咖啡,一副长姐的模样,语气也深沉:“痛苦是一个人的,也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感同身受的,不是只有你的痛苦才叫痛苦。”
她看了眼可怜巴巴的沈听,摇摇头叹了口气。
沈听这些年被保护得很好,思想上的成熟度远不及身边同龄人。
说她幼稚吧,她又有自己的小心机。
说她笨呢,她有时候脑瓜转得也挺快。
但她太缺乏同理心,有时候会理所当然地忽视别人的感受。
陆欣禾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明明两三个月前沈听还是一副嚣张跋扈、到处炫富的模样。
可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
沈听闻言,耷拉下眼皮,陷入了无声的沉思里。
从她最初进入傅家的时候起,她就觉得命运不公平。
为什么她不是那个出生在豪门里的千金大小姐,为什么她不能一出生就有花不完的钱。
摊上那样的生活环境和父母,她有点仇富心态。
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让她理直气壮地觉得他们这些人有钱就是拥有一切。
什么父爱母爱的,她只要花不完的钱和优越的生活环境,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在这样的心态里,沈听只会觉得陆欣禾的独来独往是一种不屑的高高在上,只会觉得傅云澈的冷漠是一种轻蔑的自视甚高。
她过着那样穷苦的生活,没有义务理解他们这些有钱人。
再说,凭什么不是这些有钱人来理解她呢?
世界上最难的四个字就是互相理解。
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互相理解,也做不到深入彼此的内心来一场毫无阻隔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