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于他而言,是个很好的病例。
这样的病例不多见。
……
沈听一晚上都没睡好,迷迷糊糊间还做了很多梦。
梦里全都是这些年和傅云澈相处的点点滴滴。
次日闹钟一响,沈听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揉了揉额角,身心疲倦。
沈听从来没有为感情上的事情纠结过。
她头一次觉得困扰,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
晚上练完舞,沈听跟段知遥约了饭。
两个人在清吧见面。
驻唱歌手唱着让人心碎的小调,酒吧灯光掩住了沈听眼底的烦躁不安。
是的,她现在极度不安。
沈听从前是个活在当下、及时享乐的人,她只追求当下能接触到的快乐,只在乎自己。
更多的在乎也就只有周曼青一个。
她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想太多,更不会为了得不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傅云澈的心就是她得不到的东西。
沈听对婚姻的期望建立在可量化的责任之上,而非不可控的爱情。
因此,即便得不到傅云澈的心,只要能拥有他作为丈夫的责任感,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她从前贪的东西都是外在的,并不会觉得傅云澈讨厌她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可这段时间,她惊讶地发现傅云澈不讨厌她。
沈听的心跟预见未来的那天晚上一样纠结,她现在迫切地需要旁观者来帮她分析一下。
好在段知遥没让她等太久。
段知遥下了班便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听见沈听在电话里相当急促的声音,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段知遥放下包,“那么着急叫我过来,到底怎么了?”
沈听叹了口气,托着下巴咬着吸管说:“我觉得你那天的分析不对,不是傅云澈喜欢我,好像是我喜欢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