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愣了下,心虚道:“没有,我就是觉得我昨晚态度不好……”
“态度不好?”傅云澈哂笑一声,“你对我的态度不一直是这样吗,昨晚才意识到?”
沈听哑然,收回手,捻了下衣摆柔软的布料。
她小声辩解:“那我不是在改吗?”
“没必要。”傅云澈仍然是这三个字。
沈听轻咬着贝齿。
她在傅云澈心里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她就算现在想改,傅云澈也不相信她。
沈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皱着眉,又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认真道:“我知道我以前不知好歹,爱花钱,还老是对你颐指气使……”
她说着,眼神闪躲,不由自主地撒了谎:“我、我那都是跟别人学的。”
沈听眼睛一亮,立马把这个锅扣在了太太圈里那帮太太们的头上:“都是她们教我的,她们说管老公就要这样管,不这样管的话,老公的钱就给别的女的花了。”
女人的一双桃花眼干净澄澈。
傅云澈早就知道沈听跟那帮太太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没想到学的是这些。
也怪不得她这两年变得越来越骄纵。
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沈听,不咸不淡地讥讽出声:“她们教你的都是真理,你怎么不学了?”
沈听接话,笑道:“那不是刘太太跟她老公离婚了嘛。”
傅云澈挑了下眉:“所以呢?”
“所以我意识到她们教我的那些都是错的,”沈听比了个手势,“而且是大错特错!你跟那些喝酒嫖娼的男人都不一样,你顾家,还给我花钱,不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洁身自好,有你这么好的老公,我应该加倍珍惜你。”
傅云澈皱着的眉头松开,眉眼间浮起淡淡的兴趣:“怕我跟你离婚?”
沈听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傅云澈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又嗤笑一声:“也是。”
沈听爱名爱利,怎么样也不可能会跟他离婚的。
见他似乎是消气了,沈听忙不迭拉着他的手,推着他进了餐厅。
她今天早上特意早起熬了小米粥,还学着包了点饺子。
虽然饺子的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勉强还能入口。
傅云澈坐下后,扫了眼餐盘里歪七扭八的饺子,夹起一个问:“学了多久?”
“没多久,”沈听帮他盛了碗粥,“就一个小时。”
傅云澈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她居然还会花心思来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