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乱的衣领，然后对着两名保安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两位警官，你们最好先问问在场的所有同学，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只是坐在我的座位上，是这位查理先生，突然对我进行暴力攻击，我想，在任何国家的法律里，我这都属于正当防卫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保安，语气加重了几分。
“另外，我再次重申我的观点，一只未经严格管控、具有高度攻击性的动物出现在校园里，并对学生造成了人身威胁。我想请问，你们安保部门，是不是存在严重的失职？”
一句话，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校方。
两名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他们只是保安，哪里敢接这个锅。
这件事的性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范围。
其中一个年长的保安立刻通过对讲机向上级汇报，另一个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试图扶起还在地上痛得发抖的查理。
“苏！你这个恶魔！刽子手！”露西还在不依不饶地咒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仿佛被折断胳膊的是她自己。
苏越压根懒得理她，他慢条斯理地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包，然后掏出了手机。
很快，校长、教导主任，还有之前逃跑的布朗老师全都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看到教室里的一片狼藉和跪地不起的查理，几个人的脸都绿了。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问询后，事情的基本经过被还原。
最终，查理被几个人搀扶着，送去了医务室做检查。
而苏越，以及作为“目击证人”兼“查理拥护者”的露西，则被教导主任黑着脸，带往校长办公室。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露西的咒骂声就没停过。
“你会被开除的！你这个暴力狂！学校不会容忍你这种人！”
“查理的父母是人权组织的！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坐牢吧！”
苏越全程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Google的搜索页面，他正在飞快地浏览着加州本地关于“特殊宠物及野生动物伤人事件”的相关法律条款和过往判例。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当看到一条关于“动物所有者在公共场所未尽到监管责任，导致他人受到伤害或威胁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与赔偿标准”的详细法条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苏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