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一片空白的灰。
他低着头，余光看到自己垂落在眼前的几缕头发，从发梢开始，颜色一点点褪去，失去光泽，最后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绝望的灰白。
颜色......在消失。
从发丝开始，他整个人身上的颜色开始褪去。
连同他存在的实感，他的一些想法，一起褪去。
【娜塔莎：......颜色在消失？这是什么？某种应激反应？还是......】
【布洛妮娅：娜塔莎，你见过这种情况吗？】
【娜塔莎：没有，这已经超出了我的医学认知。】
【希儿：他不是普通的令使，不能用常理推断。】
【布洛妮娅：我知道，我只是......】
【三月七：别哭......】
【白厄：别轻易放弃啊，既然决定要救世，那一定会面临无数绝望的时刻......】
【阿格莱雅：你相信他吗？】
【白厄：会的，会成功的......】
画面里，江久半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发梢的灰白色还在无声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来自黄泉的弹幕缓缓出现。
【黄泉：......自灭。】
没人敢说的东西被黄泉轻易说了出来。
弹幕安静了一瞬。
【星：自灭？什么叫自灭？】
【黄泉：虚无的侵蚀，走到尽头，就是自灭。】
【黄泉：不是死亡，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
（关于黑塔老家被射爆那一段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下章字数多点就当补救一下！海涵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