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抬起头,看着祂。
博识尊:“■■■■你杀铁墓,是为了救人■■■■你杀波尔卡,是为了除障■■■■你杀我,是为了找答案■■■■”
博识尊:“■■■■每一步都没有错■■■■每一步都算数■■■■”
「谢谢。」
博识尊的红光闪了闪,像是在说不用谢,然后祂问了一个江久没想到的问题。
博识尊:“■■■■你现在,还怕吗■■■■”
「不怕。」
江久偏头看向命途狭间之外,而他看向的位置,不是记忆与毁灭的争锋。
而是虚无。
虚无命途,无疑是他主动或被动走的最远的一条命途。
他不计代价,不管后果,在这条路上走到了比任何人都远的距离。
虚无不在意。
虚无太缥缈,虚无什么都没有。
在这条路上,无数人迷失自己,无数人丢失自我,亦有无数人,以存在反抗。
每一步靠近,都是在向祂证明何为存在。
但「存在」从来都不需要证明。
存在本身,就是对虚无最大的否定。
他踏足过太多命途,也见过太多希望与绝望。
几条命途的力量缠绕在他的周身,杂乱不堪,又隐隐形成了一副对峙的平衡。
他垂着眸子,看着自己指尖那些缠绕的力量,忽然轻声笑了下。
毁灭化为灰烬,存护的屏障应声破碎,一张面具毫无征兆的掉落,又在半空中被周围的命途力量搅碎。
这一切他都不太在意。
寂星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剑锋上时时缠绕的暗紫色雾气也散了大半。
他朝着虚无的方向,一步一步的靠近。
这一路走来,他拥有过很多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