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一时间没想到该怎么答复。
江久忽略掉他，试着在这片区域找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几位还请留步。”
来古士十分绅士的朝着几个人微微欠身：“不必着急，首先，我想要祝贺几位即将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有关翁法罗斯的真相。”
黑塔啧了一声。
“结束你口中的哑谜吧，你所说的真相，不就是在此间沉睡着的德谬歌吗？你干扰权杖原本的计算方向，把生命第一因变成了一具用来培育铁墓的空壳。”
来古士摇了摇头。
“可惜......诸位天才还是猜错了。”
他后退一步，将这片天地的全貌展示给几人看。
周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能藏得下德谬歌的地方。
这里太空了......
来古士轻轻笑道：“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我可以为你们解答，关于「PhiLia093」（昔涟），究竟做了些什么。”
来古士轻描淡写的，把昔涟如何在记忆的帮助下，持续三千多万世将自己的记忆喂给德谬歌，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飞蛾扑火般的，义无反顾的牺牲自己。
听完这一切，在场的人各有想法，都沉默了。
江久质疑道：“德谬歌是怎么醒的？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她在哪？”
来古士轻笑道：“铁墓即将加冕成功，在权杖本身收到威胁的同时，他原本的「心」自然会苏醒。”
“而，迷茫的德谬歌，跌跌撞撞的闯入尚未完全打破循环，一步一步走向毁灭的翁法罗斯......”
江久啧了一声。
“所以，你觉得，昔涟喂的那三千多万世的记忆都是白喂的？”
黑塔轻笑一声：“我赞同江久的想法，权杖的心不仅活着，而且可能前所未有的强大，赞达尔，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来古士只是淡定的摇了摇头。
“很可惜，我的观点，弱小的德谬歌，没有实力改变实验成果，铁墓已经成型，他的具体情况，没有人比几位更加清楚。”
他微微颔首：“以上的事实，仅仅只需要等待博识尊计算中的第四时刻的到来，以上，言论完毕。”
黑塔偏头看了看螺丝咕姆，故作好奇的说道：“螺丝，你说，为什么有人不仅觉得自己的造物是错的，还想要得到自己造物的认可？”
螺丝咕姆思考了几秒，认真的回答：“根据我的数据库分析，这或许源于创造者对被造物产生的情感投射。”
“当造物脱离预设轨迹时，某些创造者会陷入认知失调，转而寻求来自造物的认同。”
他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机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