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听着那声音从头顶传来,仰起脸看着他:“祝你平安。”
她本想说的是“一路顺风”,不过飞机上还有别人。
“谢谢。”许肆抚了抚她的头发。
两人目送他走向闸门。
许肆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钱海生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侧头对万藜说:“跟肆哥说再见。”
万藜不为所动。
钱海生的语气冷了下来:“他喜欢你,我可不喜欢。”
万藜一怔,立刻抬手朝许肆挥了挥。
许肆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弯起嘴角笑了笑。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闸门那头,钱海生才冷冷吐出两个字:“请吧。”
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万藜跟他打过这么多次交道,还是头一回见他对自己流露出这种情绪。
紧接着,她听到钱海生拨通了电话,低声吩咐着:“准备一本护照。”
两人又回到了地下车库,并排坐着,车子却没有急着发动。
钱海生不停地盯着手机,直到确认许肆的航班彻底起飞,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发动了车子。
万藜望着窗外,试图打破车内紧绷的气氛,明知故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钱海生抬眼看她一眼:“别没话找话。我很讨厌你,是你把肆哥害到这个地步的。”
万藜一时无语,坏人果然自有一套逻辑。
“到底是谁害谁?”她回了一句,目光扫向他。
钱海生握着方向盘,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我说了,你顺着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你商场那间铺子,还是他去打的招呼。你那些男人,全是自找的!”
他是天王老子吗?凭什么要顺着他?
“那间铺子不用他,我自己手里也有钱!你在这儿揽什么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