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顿了顿。
可下一秒,许肆的警告声又在耳边响起:“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她心底一阵恶寒。
许肆看着万藜朝自己走来,唇角微微一勾:“怎么了?”
万藜如实说道:“我跟傅逢安的离婚官司,他跟法院申请限制我出境了。”
许肆咬了咬后槽牙,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随即扯着她的胳膊就要离开。
钱海生一步挡在许肆面前,看了一眼手表:“肆哥,真的来不及了。我带万小姐去别的机场,让人把护照送过来,赶下一趟航班,到时候跟您汇合。”
走得匆忙,他们根本没来得及给她准备另一本证件,也是没想到傅逢安还能来这一手。
许肆眉头紧锁,显然不认同这个方案。
钱海生一脸忠心的模样:“您相信我,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
说着,他大着胆子推了一把,“您快走吧。就算真没带到,下次还可以再带她出去。”
万藜冷眼看着两人上演情深义重的戏码。
许肆沉吟片刻,朝万藜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的人就在你家人身边,我不想伤害他们,坏了情分。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万藜听着他的威胁,呼吸不由得加重。
“说话!”许肆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万藜垂下眼帘,顺从地回答:“我知道了。”
许肆盯着她的脸,不知为何,心头莫名有些纷乱。
钱海生还在旁边不停地催促。
“那我走了。”
万藜听到这话,心脏又猛烈地跳动起来。
许肆突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她很顺从,没有丝毫反抗,这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