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边是新欠的人情,一边是不打招呼就来了的三百万。
办公室里的气压,仿佛凝滞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绕过两人:“抱歉,还是改天吧。我还约了客户,来不及了。”
没空陪他们演这种无聊的戏码。
傅逢安忽然拉住她,低沉的声音响起:“万藜。”
警告意味明显。
万藜脚步顿住了。
席瑞笑容僵住:“你松开她。”
而后一把扣住万藜的另一边手腕。
万藜两只手被一前一后攥住。一边是玩世不恭、游刃有余的浪荡,一边是冷冽深沉、掌控一切的强势。
门口的张绪透过磨砂玻璃,看见三道人影几乎叠在一起,心跳一时顿住。
万藜甩了甩手:“都给我放手。”
傅逢安没放,席瑞也没放。
万藜被两人扯得手腕发疼,忽然低头,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两个人的手背。
傅逢安吃痛,手微松。
万藜趁机抽出手,又反手甩开席瑞。
“忙正事呢,听不懂人话吗?谁都别跟着我!”
走廊尽头,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席瑞冲傅逢安扬了扬下巴:“逢安,你们快要离婚了,对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傅逢安冷冷扫了他一眼:“席瑞,你也是想到哪句,梦到哪了。”
席瑞声音冷下来:“如果不是,她何必这么拼命开店?”
傅逢安眯起眼:“她开店,是因为她喜欢。她是我的,我永远不会离婚。而且她从来也没喜欢过你,你难道不清楚吗?”
傅逢安鲜少说这样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