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停着的车子里,被控制住的秦誉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藏在头发底下的脸,那样明媚。
就像他哥哥说的那样,他们是夫妻,她笑得那样开心。
按住他的人察觉到他不再挣扎,也渐渐松了力道。
“谢谢。”万藜冲着傅逢安笑了笑,“那我走了。”
“遇到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给我打电话。”他忽然叫住她。
空气里浮起一丝淡淡的伤感。
万藜钻进车子的身子微微一顿,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段婚姻,她也真心实意地经营过。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胳膊却被突然攥住。
万藜回身看他,对上男人柔情的眸子。
“再最后亲我一下。”他低声请求。
万藜顿了顿,没有动作。
“刚才在楼上,我想亲你一下,可怕你不舒服。”
两个人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模样,傅逢安也不想再遮掩什么了。
万藜望着那高大的身躯,竟在男人眼里捕捉到了不安与期待。
不可置信,她竟然会从他身上看到脆弱。
脆弱?
万藜微微蹙眉,但还是踮起了脚尖。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我走了。”她说完,钻进了车里。
清甜的柚子香在空气中漾开,将傅逢安环绕。
而后,那辆红色法拉利伴随着一阵轰鸣,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