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彼此,车厢里静得可怕,说不出的诡异。
下车时,万藜走在前面,傅逢安跟在身后。
晚安听到主人回来的动静,门一开便欢快地扑向万藜。
一百多斤的大狗猝不及防地冲过来,万藜被撞得向后仰,傅逢安从身后及时扶了她一把。
只是,那狗见到傅逢安却不扑了,反而在他脚边翻出肚皮撒娇。
万藜垂眸看着这一幕,她已经很努力跟它搞好关系了,可因为没揍过它。
动物天生畏惧强权,更喜欢傅逢安。
万藜瞥了那狗一眼:我是不会带你走的,你就喜欢他吧。
晚饭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进行。
Grace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说话。
天色还早,万藜径直走向次卧。“哐当”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卫生间里,门再次被反锁,哗哗的水流声漫了出来。
万藜靠在瓷砖上,垂着眼。
傅逢安的话,不停在耳边回荡:“你喜欢装,那就装一辈子吧。”
“所以你并不想要,只是想要孩子稳固地位?”
万藜的指甲掐进掌心。
自己真的能装一辈子吗,她觉得好累好累。
最后拨通了叶静子的电话,让她立刻联系一位家事律师。
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电话那头,是比上一次详尽得多的法律咨询。
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两年属于短婚,又没有子女,法院不会做大幅度的偏向。安厦集团原始股权本体,绝大部分属于傅逢安婚前的个人财产,他婚前设立的离岸信托,信托本金同样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