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彻底慌了:“好了好了,我不挣扎了!”
傅逢安亲了亲她发顶,松开了她。。
却依然将她圈在怀里,头靠在她肩上,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万藜从刚才的震惊中,试图整理着情绪:“你是怕财产分割吗?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傅逢安掐紧她的腰:“闭嘴。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万藜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力:“傅逢安,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吗?”
“安静吧,我累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用力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试图用那熟悉的味道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戾。
万藜挣扎着,可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双铁钳般的手。
电梯门打开,傅逢安拉着她上了车。
万藜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牢牢控制住她的双手,吩咐司机:“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万藜猛地抽出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傅逢安,你要回就自己回,我要下车。”
打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现在是真的有些怕他。
再好的脾气也有极限,更何况傅逢安的脾气从来就算不上好。
他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在发疼:“我说够了,你是不是听不懂?”
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像随时可能失控。
“我要离婚,听不懂人话的是你吧!”万藜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疯狂地捶打着他,拳头落在他的胸口和肩上。
傅逢安控制住她的手。
到最后,万藜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傅逢安垂眸看着她,眼底也是一片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