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掏出手机,飞快地录下视频。
为免暴露,她又从每个格子里抽出几张照片,一股脑塞进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闪身而出。
傅逢安推门进来时,万藜正从包里摸出录音笔。
这还是为了对付谢新明买的。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她慌乱地将笔塞进口袋,抬眸正撞上傅逢安阴沉的脸。
如今再看这张脸,眉骨投下的阴影。
万藜下意识觉得脊背发凉,他力量几倍于自己,若是动起手来,她毫无胜算。
傅逢安对上她的视线,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恐惧。
恐惧?
他微微蹙眉。
万藜手伸进口袋,红色按钮正在闪烁。
她先开了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你是外面有别人了吗?”
因为紧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
傅逢安看着她紧绷的神色,楚楚可怜的语调,微微蹙眉。
他本打算问她刚才去做了什么。
“你晚上喊了别人的名字。”
他落下这句话时,带着气愤与指责。其实还有难以启齿,自己的妻子半夜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是作为男人自尊心上的一道伤口。
万藜原以为会听到承认或反驳,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
她瞳孔放大,满眼不可置信。
此刻她严重怀疑傅逢安是在栽赃她,说不准他口袋里也藏着一只录音笔。
可这话能当作证据吗?
但做人做事,说出口的话,总要经得起别人录音的检验。
万藜厉声斥责:“傅逢安,你在外面有了别人,就想栽赃我!”
傅逢安冷冷吐出三个字,提醒她:“严端墨。”
听到这个名字,万藜脑子空白了一瞬。
难道自己真的说了什么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