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盯着他冷淡的模样,眼底涌上锐利的光:“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傅逢安抬手,不紧不慢地掰开他的手指:“就你知道?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说罢,他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口,神色恢复惯常的矜贵。
还是那个熟悉的包厢。
容嫣挨着万藜坐下,温述白跟着进来,在容嫣身旁落了座。
侍者随后进来点菜,容嫣对各人的口味都熟稔,便张罗着安排。
傅逢安和席瑞进来时,侍者正好点完菜退出去。
容嫣:“怎么去了这么久?菜我都点好了,你们看看还要加什么?”
傅逢安在万藜身旁坐下,语气随意:“谈了点事,吃什么你定就好。”
容嫣点了点头,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傅逢安正挨着万藜坐下。
她下意识问出了口:“秦誉呢?他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席瑞正好推门进来,
闻言看了傅逢安一眼,冷冷地笑了一声。
空气像是凝住了。
容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快了一拍。
从前只是模糊猜测的东西,此刻正露出轮廓。
容嫣攥紧手心,下意识看向温述白,想从他那里寻一丝安抚。
可那人正端着茶杯,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不动声色地掠过垂着眼的少女。
空气停滞的间隙,傅逢安拉椅子的动作也顿了两秒。
但也只是两秒,他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淡漠:“他最近有事,来不了。”
万藜一直垂着眼,觉得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容嫣陪着笑,脸上挂着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