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安,你上班要迟到了……”她试图提醒他。
Grace和女佣正要敲门的手,顿在了原地。
门里传来少女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间或夹杂着男人沉沉的笑音。
几个人笑着对视,悄无声息地退下了楼。
傅逢安看着万藜在床上喘息,他其实没做什么,不过是亲了又亲,揉了又揉。
万藜看着他又换了一身衬衫,男女体力上的差距让她根本反抗不了,颇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傅逢安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情颇好地下了楼。
车子里,张绪见他出来,迎了上去:“傅总,上午的会议我推到下午了。”
傅逢安点头:“晚上的应酬,也帮我推到明天。”
张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脖颈上面赫然一个牙印,咬得不浅。
傅逢安察觉到他的注视,歪了歪头,那痕迹蹭在衣领上火辣辣的疼。
他刚才对着镜子看过,那痕迹领子根本遮不住。
“我说,帮我推到明天。”老板不悦的声音响起。
张绪急忙收回目光,替他拉开后座的门:“好,我马上安排。”
车子启动,张绪坐在前排打电话安排行程。
车子启动,傅逢安的声音又响起:“秦誉那边怎么样了?”
张绪一顿,斟酌着用词:“表少爷,不太吃东西。”
傅逢安眉头拧起,沉默片刻,又道:“派人看着点老宅那边。”
张绪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我会增派人手。”
傅逢安对上张绪的视线,点点头。
过了良久,他又缓缓开口:“先带我去看看秦誉吧。”
到底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