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恢复了往常的衣冠楚楚,克制禁欲。
万藜可能有某种刻板审美,她喜欢看男人穿白衬衫。
傅逢安察觉她的注视,扣扣子的手一顿。
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散尽,有些难受。
不过心却格外平静,像有什么终于落了地。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耽误太久了:“晚上等我一起吃饭吧。”
说着抬脚就要出门。
万藜忽然叫住他:“傅逢安,你上班还没有跟我抱抱。”
傅逢安脚步一顿,听着那撒娇又带着抱怨的语调,心蓦地一软。
他转过身,万藜正期期艾艾地望着自己,眼底带着不舍。
傅逢安忽然有点不想上班了,想就这样陪着她。
没什么意识,他已经走近床边,缓身凑近她。
万藜忽然勾住他的脖子。
傅逢安抚上她的后背,柔滑细腻的身子窝进怀里,让他脑海中浮现出温柔乡三个字。
只是下一秒,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眉头蹙起,就被万藜猛地推开。
少女迅速裹紧被子,整个人缩到床头。
笑得肆意张扬,带着指控的意味:“……我都没法见人了!”
狡黠中透着娇媚,看得人心旌摇曳。
傅逢安眸光一沉,一把扯住她的被角。
万藜这才有些慌了,两个人就着被子拉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