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红,睫毛上凝着一小点干涸的泪渍。
傅逢安想起昨晚自己,有些失控。
那些画面一帧帧掠过脑海,身体又隐隐地燥热起来。
……
万藜再睁开眼时,一双手正搭在她额前。
她看见傅逢安凑近的脸,男人五官英气,眸子里带着担忧。
察觉到她醒来,才放下手来:“醒了?”
“嗯……几点了?”万藜开口,声音带着梦呓般的微哑。
她有些不适地,清了清嗓子。
傅逢安听到那音调,目光不自觉又落在她雪白脖颈上。
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往上冒。
“五点了。”他说。
万藜微微蹙眉,下午了吗?
她偏头看向窗外,窗帘紧紧拉着,房间也陌生的。
昨晚洗澡后,他大概是把她抱进了次卧。
傅逢安顺着她的目光,起身拉开一扇窗帘。
大片天光倾泻而入,房间霎时亮堂起来。
万藜撑起身子,可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一遍,连手指都是软绵绵的。
傅逢安回身时,正看见她歪在床上喘息。
对上他关切的目光,万藜猛地别开脸,胸口微微起伏。
“不舒服?”傅逢安问着,伸手掀开了被子要查看。
他今天早早处理完事情回来,Grace却说她一直没醒。
他有些自责,还好没有发烧。
万藜死死压住被角,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