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将万藜领到主卧门口,轻声说道:“傅总偶尔过来,会睡在这里。”
万藜扫了一眼房间,微微摇头:“还是带我去客房吧。”
管家有些为难,是傅总吩咐带到主卧的。
万藜见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力气再折腾,便抬脚走了进去。
管家跟进来,推开浴室的门,又将叠好的衬衫浴袍放在床铺上。
“万小姐,这里没有女士的衣服。这是傅总的衣服,烘洗过的,没有上过身。明天张特助会派人送衣服过来。”
说完,她观察着万藜的脸色,总不能让她穿女佣的衣服吧。
万藜点点头:“谢谢。”
管家冲她笑了笑:“那我们下去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按床头的铃,楼下一直有人。”
“好。”
待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万藜站在落地窗前,低头望向楼下。
傅逢安的车子正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拖出细长的红痕。
想起刚才他出神的模样。
那句“万藜,这段时间我同样煎熬”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她微微叹息,秦誉毕竟是他弟弟。
所以刚才那神情,是后悔吗?
还是别的什么?
车子里,傅逢安面容已恢复冷峻。他的确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捏了捏眉心,沉声问出口:“秦誉,现在怎么样了?”
……
万藜昨晚洗漱完便睡下了。
床单和衬衫上都浸着熟悉的雪松香,她睡得很安心。
只是一早醒来,望着陌生的环境。
不过一晚上,一切都变了。
她翻开手机时,心里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