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就被她自己的胳膊掩映住,那对浑圆被挤压得变了形,她却浑然不知这副模样有多引人遐想。
万藜望着灯光下的傅逢安。
他高大的躯体跪撑在她身侧,不知什么时候额发被汗水沾湿,眼底带着猩红,像一头压抑着本性的兽,原始而危险。
她慌乱起来,护着身体,声音里带了颤意:“傅逢安,你不能这样。”
傅逢安觉得目眦欲裂,血液里像有无数蚁虫在啃噬骨髓。
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只有胸腔里擂鼓的心跳,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一只手扼住她的双腕,牢牢压在头顶。
不顾她的挣扎,高挺的鼻梁滚烫地蹭过她的高耸,牙齿衔住残余的衣襟,一点点撕咬开来。
他眼中的余光还在欣赏她脸上的表情。
像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困兽,先前的克制不过是假象,此刻才是他真正的底色。
万藜觉得一阵羞耻。
她上半身已经不着寸缕,衣裙皱成一团,而他却衣着整齐,白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
这强烈的反差,昭示着失衡的权利关系。
万藜鼻头一酸:“傅逢安,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她挣扎得愈发剧烈。
傅逢安看着她扭动间起伏的弧线,波光流溢,荡漾不止,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
那断断续续的娇嗔像一把火,烧得他心头发烫,迫不及待要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或许那天她中药的时候,他就应该占有她。
是她自己说的,那时候就喜欢他了。
与此同时,那居高临下俯视的目光让万藜觉得极为难堪。
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她却无法控制。
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