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只记得他的手机号。
等待的空隙,手都在抖。
还好这一次,电话接通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
万藜没有在原地坐以待毙,她在村里租了一辆面包车,一路上都跟秦誉通着电话。
但她没有说许肆的事,只是说手机丢了。
秦誉上次对许肆的狠话犹在耳边,她怕他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无法挽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肆这次并不像上几次要对她做什么,难道真的ED了……
车子渐渐开进繁华的街道,万藜情绪缓和了下来。
……
傅逢安再接到北京的消息,是张绪说特勤去了许肆最后停留的赛车场,但是没有找到人,许肆那边的人似乎也在找他。
“万小姐那么聪明,肯定没事的。”张绪试图安抚老板的情绪,但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
傅逢安心不安起伏着。
直到温述白的电话响起:“逢安你放心吧,没出事,万藜被秦誉接走了……”
傅逢安微微松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温述白迟疑道:“具体不太清楚,许肆还是我们这边的特勤先发现了他,在赛车场旁边的村落,昏迷在车子里……”
昏迷?傅逢安想到那麻醉剂。
他心头一刺。
和上一次亲自救她,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心头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现在就回国,安排人我要见许剑锋。”
张绪一顿:“是!”
上飞机前,傅逢安拨着万藜的电话,那头还是一片忙音。
温述白说,是秦誉过去接的她。
傅逢安握着手机的手倏地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没有舒出来,像是堵在了胸腔里,越积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