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出院,钱海生还是不放心底下的人,想着再嘱咐几句。
直到听到小弟说,许肆带着一女孩离开了。
“什么女孩?”
那小弟含着笑:“就是肆哥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
钱海生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旁人不知道这万藜多能作妖,他是知道的,而且老爷子已经下了命令。
“你们怎么不跟着,肆哥刚出院,出事了你们能负责……一群废物!”
一阵斥责后,纹身小弟心里窝着火,但也知道许肆是金疙瘩,半点担待不起的。
万藜在碎石小路上颠簸。
远远便看到低矮的自建房,村口处有铁皮围挡和破旧的招牌,这个村子应该是要拆迁了。
就在这时许肆的电话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是响了一次,那头不厌其烦的打着。
万藜知道许肆小弟,应该是发现猫腻。
她心一狠,看着那掩映的树林,开了进去。
911的底盘低,确保从外面不会有人发现后。
万藜侧过身子,伸手凑近许肆的鼻尖,有呼吸,她松了一口气。
临下车,万藜还给车窗打开一缕缝隙。
太讽刺了,许肆一次次要伤害她,但是她却不能把他如何。
手机铃声还在响,像催命符,万藜吃力的从他口袋里掏出。
脸差点蹭到许肆的胸口,她用力给了他一拳。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许肆拧紧了眉头。
万藜心被攥紧,拿上包和车钥匙手机,下了车往村口跑。
趁着没有电话来的间隙,万藜试图拨出,只是手机有锁屏。
她边跑边思忖要不要报警,可是许肆一副不怕警察的模样,自己用麻醉剂搞不好是自投罗网。
于是万藜将手机和车钥匙随手扔到了沟里。
村口的超市,万藜要过老板的手机,拨通了秦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