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试探着问:“你真的不行了吗?”
许肆看着她好奇的眸子,心里忽然痒痒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可以试试。”
万藜轻呼一声,挣扎着抽出手,整个人缩到一侧。
许肆唇角勾着笑,语气轻慢:“出息。”
就在这时,司机出了声:“肆哥,后面的车,从我们出了医院就一直跟着。”
许肆蹙眉,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两辆可疑的黑车。
他猛地踩深油门,车子骤然提速。
万藜心跳到了嗓子眼:“许肆,你不要命了吗?”
许肆噙着笑,眼底透着兴奋的光:“不觉得很刺激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
张绪那边接到了电话,听完脸色大变。
他顾不上老板还在谈判桌上,俯身附耳。
傅逢安听完,脸色微变,随即对着Andriy道:“抱歉,我有家务事要处理。”
Andriy看着他的神色,伸手表示理解。
出了会议室,傅逢安思忖片刻,拨通了温述白的电话……
席瑞那边刚挂断电话,便掉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只是没开多久,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席总,许肆今天出院。万小姐……可能在他车里。”
席瑞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收紧:“你说什么,什么叫可能?”
他心头一跳,万藜刚才给的地址就在医院。
“距离太远,跟着的人也看不太清。”
席瑞压着火气:“许肆的车现在在哪儿?”
挂断电话后,他停在路边,拨给万藜,果然一阵忙音。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随即飞速发动了车子。
温述白接到傅逢安的电话时,刚开完一个会。
“逢安,怎么这个点打过来?”
傅逢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我现在在国外。万藜……可能被许肆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