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只好将万藜按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司机和小弟坐进了后排。
万藜瞪着许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又要强奸我了,是吗?”
她紧紧捂着包,声音带着豁出去的狠劲。
许肆看着那张清纯的脸,没想到还能吐出这样直白的话。
他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她,只是对上那道鄙夷的眼神时,微微有些不悦。
好像自己是什么发情的动物。
他眸子一转,话幽幽出口:“我车祸ED了。”
万藜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侧眸看向他。
见他沉着一张脸,她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这是……苍天有眼吗?
身后的纹身小弟扒着椅背凑上前:“肆哥,您一什么了?”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那小弟对他喜怒无常的脾气早已习惯,悻悻地缩了回去。
万藜将信将疑地看着许肆,他真的不举了?
只是接下来说的话,直接让她心凉了半截。
“所以,我更不会放过你的。”那声音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阴冷而笃定。
万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凭什么!”她下意识脱口而出,是没有王法了吗?
许肆的视线同她对上,语气轻描淡写:“谁让傅逢安太蠢了呢。让人把我撞了,还留了把柄。”
万藜消化着这个回答,傅逢安撞他?
“他为什么撞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肆一顿,有些耻于承认。
他躺在病床上时,脑海里经常会浮现她的样子。
钱海生给他找过几个,都不是那个感觉。
如今她明晃晃嫌弃他的模样,让他有些恼火:“你他妈问他去。”
万藜眼珠转了转:“哦,那你把我放下来吧。”
许肆轻嗤一声:“你可以再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