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低下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微微叹了口气。
直到秦誉看到她垂落的手,指甲上沾着碘伏的痕迹。
他猛地拉过,用指腹蹭了起来。
可碘酒已经渗进了肌肤纹理里。
秦誉胸口剧烈起伏着。
万藜察觉到他不寻常的情绪,那力道蹭得她有些疼了,她抽回自己的手。
秦誉却攥得更紧,起身将她往洗手间的方向带。
万藜被他拖得踉跄:“秦誉,你要干嘛?”
秦誉把她带到洗漱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洗着手指,他反复搓洗着那些渗入皮肤的印记。
万藜试着抽回手,他就攥得更紧。
她只能任由他动作,冷水哗哗地流了很久很久。
直到那些碘伏的痕迹再也看不出,秦誉的呼吸才一点点回落。
他拉过她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如释重负:“阿藜,你看洗干净了。”
万藜蹙眉看着他,心头涌起一股复杂。
秦誉见她愣怔,抬手描摹着她的眉眼,万藜微微别开脸。
秦誉忽然伸手将她抱起,放在了洗漱台上。
突然的腾空,让万藜轻呼一声。
大理石的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推着秦誉的胸膛,撑着胳膊想往下跳。
秦誉一把攥住她的下巴,吻便接踵而至。
那吻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撬开她的唇,含着不容拒绝。
万藜瞳孔睁大,用力挣扎起来,可两个人是那样的熟悉,挣扎变得无力起来。
秦誉察觉到她的变化,也从最初的掠夺,慢慢转为一点一点的舔舐,像是在回味,又带着某种温柔的安抚。
最后,他伏在她肩头。
两个人都在大口呼吸着,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交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