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松木香,与傅逢安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清清冽冽地裹住了她。
傅逢安自顾自坐在沙发上,万藜微微松了口气。
他若是坐在床上,自己该不该甩他一巴掌?
万藜走近,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摆放着的药物,
她是学过一些急救知识的,这种简单的消毒清创,她的确会做。
再抬眸时,傅逢安的手正一颗一颗解着自己的扣子。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看过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指节分明,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礼物。
这一幕让万藜忽然想起,席瑞妖孽的一张脸。
可傅逢安偏偏长着一张禁欲的脸,她把这种行为与勾引挂钩,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傅逢安看着她发直的眼神,低头瞥了自己一眼,缓缓开口:“在看什么?”
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里漫出来,带着若有似无的调笑。
万藜倏地拉回视线,耳尖瞬间红了。
而傅逢安已经解完了最后一颗扣子。
衬衫向两边滑开,整个胸膛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里。
万藜看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地铺展在视线里,只是那件白衬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那两点。
她微微别开眼。
哼,在看一个男人如何勾引我!
可话不能这样说,自己还得扮演清纯小白花。
“我还是叫张绪上来吧。”
傅逢安忽然轻笑了一声,低低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抱歉,我自己不好脱。你能帮我一下吗?”
万藜对上他邀请的眸子,走近。
反正是你脱光,我又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