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耳坠。
这两个词,在寂静的夜色里,平生暧昧。
一个指向私密空间,一个属于贴身私物。
严端墨眼底那点残余的光亮,暗了下去。
万藜没说话,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然后一把抓过那个丝绒盒,转身就朝宿舍楼走去。
车内,简柏寒看着她,脚步生风,裹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车门,追了上去:“阿藜!”
夜风卷走他的声音。
万藜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宿舍楼里。
简柏寒站在原地,心慌乱起来。
初冬的寒风刮过脸颊,他缓缓转过身,视线撞上还在原地的严端墨。
简柏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甚至还朝他点了点头。
随后,他收回视线,姿态从容地坐进车里。
严端墨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只是转身的下一秒,整张脸颓丧了起来。
王秘书急匆匆地跑上车,简柏寒开了口:“帮我查一下吧,详细点。”
王秘书看向窗外那渐远的背影,点了点头。
……
万藜的脚步越来越快,裙摆扫过石阶。
事情……有点偏离预期的轨道了。
简柏寒的过度反应,她不能对他继续上手段了。
否则整个池塘都要被他搅翻。
回到宿舍,韩高洁正抱着平板看剧。
见她进来,按熄屏幕,瘫在床上长吁短叹:“阿藜……我真的学不进去了,一点都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