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社交礼仪,Mia也问起她身上的连衣裙:“哪里买的。”
万藜忽然压低声音:“是我租的。”
她刚才就察觉到了,Mia的目光在她身游移,试图判定她的身份。
此刻听她如此直白,Mia眼睛亮了一下。
万藜是故意这样说的。
这种上岸的捞女,生活其实极为枯燥。
已经没有所谓的朋友了,因为要时刻提防挖墙脚。
毕竟顶豪比大熊猫还稀有,哪怕对方年长三十岁以上。
而且步入婚姻,更得彻底终止从前的钓鱼行为。
可职业女性瞧不起她们,正经太太团也难容下年龄悬殊的小娇妻。
孤独,几乎是她们共同的底色。
江梦露就是个例子,她现在偶尔会在微信上给万藜留言。
她知道,江梦露现在住澳洲的海滨别墅,管家、司机、佣人、育儿保姆列成一串……
万藜每次看到,心里都忍不住轻啧一声。
秦誉他爸,真是有钱。
万藜也知道江梦露不是炫耀,她是真的没人可说了。
当然万藜绝不会回复。
江梦露也不指望她回复。
两人同住一年多,又是同行,这点默契心照不宣。
Mia再看万藜时,眼神里便多了几分前辈看晚辈的亲切。
虽然她其实大不了万藜几岁。
Mia热络地提议:“下午他们安排了活动,但我不太想去。你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推荐吗?我们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