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唇角噙着笑,枪管却缓缓下移。
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的胸膛。
顺着肌理的线条,划过紧绷的腹肌,贴着腰线,继续往下……
动作慢得极致,像无声的丈量,又像带着挑衅的暧昧。
从这个角度,傅逢安能看见她倾身时领口泄露的弧度,在射击场冷白的灯光下,晃出惊心动魄的白。
那股火,从尾椎一路烧穿了脊椎。
万藜没有错过他每一寸反应。
每挪一寸,傅逢安的呼吸就重一分。
她满意地抬起眼,枪口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一顶。
笑的媚态横生,吐息如兰,嗓音却淬着冰:
“傅总这算什么?觊觎弟弟的女朋友……简直禽兽不如。”
她掷地有声给他定罪。
傅逢安凝着红唇吐出的冰冷,眼底炸开一片猩红。
他一把钳住她的手腕,高大身躯将她压进射击台。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说他。
背后冰冷的金属硌得万藜生疼,眼前是他骤然逼近的脸。
眼底怒意翻搅,像风暴里咆哮的海。
万藜却不挣扎,反而仰起脸,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颌:
“怎么,傅总……被说中,这就恼羞成怒了?”
傅逢安身形一滞,察觉自己的失态。
几秒的死寂。
他忽然松了手,别开了视线,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万藜却没打算就此作罢。
她弯腰,拾起地上那张纯黑的卡。
手用力一甩,卡片锋利的边缘倏地扔在他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