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开他,横眉冷对:“傅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看您是误会了什么。”
傅逢安稳稳站着,目光沉静地攫住她:“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
万藜后退了半步,努力维持着人设:“傅总,多谢您那天救我出来。我后来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的事,我向您道歉。但我很感谢您救了我……”
傅逢安安静听着,视线忽然偏移,落在她小臂某处。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
他嘴角极淡地勾了勾,神色不置可否。
“万藜,”他声音压低,像浸过夜的泉水,“你真的不记得了?”
万藜心头一跳。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她分明仔细检查过,身上完好无损。
她扬起脸,语气坚定:“我的确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什么不得体的,还请傅总包容。我很爱秦誉,我们只是闹了别扭,很快就会和好。您是秦誉的哥哥,请注意分寸。如果再这样……我只能把傅总的所作所为,如实告诉秦誉。”
话音落下,傅逢安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
他眼瞳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目光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我做了什么?”他缓缓向前一步,明知故问道,“你倒是说来听听。”
万藜一时语塞。
那些触碰、那些目光、那些若即若离的试探。
全都游走在边缘,无法定罪。
他只需一句“你想多了”,就能将她彻底堵死。
可望着他此刻从容又强势的模样,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是他先暴露了需求。
是他先越了线。
呵。
身体上钩,也是上钩。
万藜忽然抄起手边还温热的枪,眼尾一挑,斜斜睨向他。
傅逢安凝着那张干净纯澈的脸,此刻漾着刻意的媚色。
像初熟的蜜桃裹着一层薄霜,诱人,又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