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眸半阖着,缓慢地扇动。
眼角间带着惑人的媚态和妖异,是清醒时绝不会露出的神情。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横在她臀下的手臂也微微收拢,将她箍得更稳。
傅逢安将她抱上车。
车厢里光线昏暗。
万藜靠在座椅上,贴着窗户同他拉开距离。
傅逢安看着她蜷着身子,还在死死咬着下唇。
手上也被她自己掐出了长条的血痕,红一道紫一道,交错在白腻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他蹙着眉,俯身靠近她:“万藜,你松口……是我。”
万藜垂着眼,躲避着他。
牙齿嵌在唇肉里,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傅逢安叹了一口气,伸手掰开她的嘴,指尖探进去,那两片唇瓣已经被咬红肿。
“你松口,别咬自己了。”
他发出的声音有些微哑。
只是也就一瞬间,少女看着他,那双眼睛像蒙了一层雾。
瞳孔涣散,没有聚焦。
她没有任何回应,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空洞。
傅逢安最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的牙齿从下唇上抠出来。
万藜彻底陷入了混沌。
她只是安静地张着嘴,像一只幼兽,乖顺得让人心头发紧。
傅逢安于是抽出手指。
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那湿滑的小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身体里不正常的灼烫。
呼出的热气像一簇小火苗,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指节,又湿又烫。
像某种无声的邀约。
他浑身一僵,酥麻从指尖一路窜到后颈,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