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一把推开他:“滚!”
然后弯腰捡起床底下的枪,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那群武警已经将他的人全部控制住,齐刷刷地堵在门口。
透过那些人影的缝隙,已经看不到那个纤细的身影了。
万藜被傅逢安揽着下了楼梯,脚步虚浮。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枪声,在密闭的楼梯间里炸开。
许肆的咆哮紧接着响起:“他妈的,都给我把人放了!”
万藜腿脚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被傅逢安一把提起。
他低头打量着她,她死死咬着下唇,嫣红的唇瓣渗出血珠,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万藜,你松口。”
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万藜强撑着精神,迷蒙的眼对上他的脸。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气息,和秦誉如出一辙的味道,冷冽的,干净的。
莫名地,她觉得安心,不自觉往他怀里缩了缩。
傅逢安的身体是凉的,那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一捧清冽的泉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
万藜觉得浑身烧得干涸,像一片被烈日烤裂的土地,本能地渴望着更多。
她的小手触上他的胸口,想要贴近,想要索取。
可下唇传来的疼痛,扎破了那片混沌的迷雾。
理智拉扯着她,不能这样,她讨厌失控。
真发生什么,一切都是不可预测的。
万藜的手松开,转而用力掐住自己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傅逢安抱着人出了别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怀中人猛地一颤,随之溢出一声娇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又像谓叹。
傅逢安脚步一顿,他垂下眼,看到怀中人双腮泛酡,像桃花落满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