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却尽量维持着平稳:“许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
或许是“第一个男人”这句话触动了什么,又或许是她这副娇弱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怜。
许肆的动作顿了一下。
翻身同她并排躺着,拉过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了个“肆”字。
那冰凉的手指划过她滚烫的掌心,像一滴冷水落入滚油,激得万藜浑身一颤。
她用力掐着自己另一只手,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对抗从骨头缝里冒出的燥热。
掌心的字写完,许肆的指尖还停在她手心,没有收回。
他忽然顿住,似乎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
他把自己的手摊在她眼前,掌心朝上:“你的名字。”
万藜拉过他的手,指尖抵着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
她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发颤,那药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翻涌,烧得她口干舌燥,手都有些软绵绵的。
许肆直到她写完,也没辨出那个字到底是什么。
他蹙着眉,万藜知道,这个货大概是个文盲。
“藜麦的藜。”她解释,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微哑。
许肆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挑眉看她。
少女蜜唇潋滟,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胸前的饱满也跟着起伏颤动。
他嘴角一弯,重新欺身压下。
万藜感受到他身子的冰凉,那凉意像一剂解药,让她几乎要贴上去。
她攥紧手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你现在什么感觉?”许肆忽然好奇起来。
万藜咬着唇,期期艾艾地望着他,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许肆……一定要这样吗?可不可以放过我?”
许肆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心头居然软了一瞬。
可欲火烧得焦灼,下身已经昂扬起来。
他对她已经足够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