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轻嗤一声,“出息,是助兴的药,你这是装不下去了吗?”
万藜愣了一下,微微放下心来,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语气又软了下来,像:“那你不吃吗?”
她没做过,但生理知识倒是很充沛。
男人上来的速度比女人快。
他要是吃了,自己下手成功的概率,就大了几分。
许肆摇头,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我想清醒的时候干你。我要是吃了药,你这小身板可受不了。”
万藜被这句话恶心得想吐,面上却不显。
她还想着再劝他吃药,却见许肆从身后掏出枪,放在了床头柜上。
金属碰撞木质台面,发出一声闷响。
万藜盯着那把枪,心提到嗓子眼。
许肆自顾解着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地拨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
他随手将衬衫甩在一旁,俯身捞过她,压了下去,然后就开始扯她的衣服:“我帮你脱。”
万藜挣扎着,外衫却被他轻松扯下。
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两侧,大片裸露的香肩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许肆看得小腹一紧,他今天本没想把她怎么样的。
看着她的脸,那张纯真的面孔正惊惧地望着他,眼睫微颤,像一只幼鹿。
的确是长得符合他的心意,已经好久没这样有感觉了。
万藜推了推他的胸膛:“许肆,我药效还没上来……有点紧张。你能跟我说说话吗?”
许肆拧眉,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勾着她肩头的吊带往下拉:“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干完再说。”
他顿了顿,又恶劣地补充一句,“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就在这时,万藜觉得药效好像上来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像有一条蛇在体内缓缓游动,带着奇异的酥麻感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得她指尖都在发烫。